父亲离开我快要八年了,母亲离开我四年多了。对他们的思念似乎越来越淡泊,但是只有我自己能清楚的知道我是多么想念他们。
对他们的思念更多的转移到了老彼得身上。我更愿意胸无大志的每天晚上准时回家,拒绝一切可以拒绝的应酬、活动,只是为了和他能多混一些时间。
前两天做梦,梦里又回到了齐门老家,过世的亲人一一都出现了。他们似乎都很快乐,大家庭其乐融融的样子。那是我最喜欢的感觉之一。
“冬至大如年”,苏州人过冬至向来严肃。可惜如今我也没有很多的心思去搞冬酿酒、冻羊羔。幸好那天是周日,于是一家人到社区旁的小饭店里随便吃了一些,就算是吃了冬至夜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