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 August 2014

  • 还可以选择怎么离开……

    第一时间知道孙仲旭先生辞世的消息是在饭否,也知道了他的译作,和他选择的离开这个世界的方式。

    孙先生1973年生人,按照俗语所说,正是“一朵花”的年纪。他学的是外文(想来是英语),供职于航运公司,业余爱好是翻译。在他的译作中,我只收藏了《一九八四》,我在登录此书时(2011年4月24日)的随记如下:

    “买一送一”:一本原文、一本译本。物超所值。 当天和太太、老彼得逛淮海路,在我最喜爱的上海三联随手购得。多年未去,发现门面缩水不少!

    在微信上我写了这么一条:

    不能选择如何来到,还能选择如何离开。 转@唯我独尊丸 《一九八四》《动物农场》的中文译者孙仲旭老师因抑郁症辞世。 有个评论说,来世界转了一圈儿,不喜欢,很清醒的不喜欢,就先走了呗,就像默默离开一个没意思的饭局。

    这是一种尊严,人最后的尊严。如果一个人不能也无法选择如何来到这个世界,至少还应该有选择如何离开这个世界的权利的方式。

    在这个意义上说,我对任何决定自行结束生命的人都有一种敬意。只是这个世界还有太多的意外,有时连这样的意志力都不能得以实施。

    微信上的一个朋友转了一张图片,是孙先生和他孩子之间交流的小文。看得出来,他是把孩子当成自己的兄弟来看待的,平等、揶揄、甚至有点自虐/找虐的倾向。我只能说,这其实并不有助于他从忧郁中的解脱。When you enjoy being depressed, there is no way to get out of depress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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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老彼得的交流基本如此,只是我还没有达到找虐的程度,我也做不到。我们很多时候是“竹下无言对紫茶”的感觉。

    我向来性格开朗,抑郁症是我无法想象的一种病症,也因而无法想象他们(如Robin Williams,如孙先生)在患上此病后精神、肉体上所遭受的折磨。

    凯撒大帝豪言Veni, Vidi, Vici。那是帝王气派。我们俗人只有“健则行倦则睡耳”。这是一种自由选择离开的态度和哲学,这和一种尊严。

    愿孙先生在天国幸福。只要你的译作还存世,我们就没有失联的情形存在。

    汽车的喇叭声响个不停,我听见愤怒的人群在吆喝呐喊。正是在这种情况下,阿格尼丝渴望买上一枝勿忘我,只要一枝;她希望把花举放在自己的眼前,作为美的最后的、不为人所见的象征。

  • 无意义的庆祝

    米兰·昆德拉沉寂十年后的新作《La fête de l’insignifiance》,中文译名《庆祝无意义》,我个人不是很是赞同。虽说我不是很懂法语,但是我也知道这个书名的主语是La fête,庆祝、欢宴、聚会的意思。这和贯穿全文的那场鸡尾酒会以及穿插在书中的斯大林和其党僚们的会议是呼应的。

    庆祝无意义

    所以我更偏向将书名翻译为“无意义的庆祝”,这和他之前的作品,如《为了告别的聚会》《被背叛的遗嘱》的结构类似,有一种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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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aare zameen par

    今天抽空看了这本由阿米尔·汗(Aamir Khan)导、演的片子《Taare Zameen Par》。豆瓣评分出现罕见的8.9分。

    第一次听到dyslexic(名词为dyslexia)还是在2005年那会,我在上海工作的时候。那时有个客户,邮件来往的时候经常会在他的邮件里发现拼错的单词(for an English!),老板就对我说了这个单词:dyslexic,而这个病称为dyslexia。lex来自拉丁字根,表示“词”,而dys这个前缀放在这里就是否定,表示无法认出、拼写单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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