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远方
12年前的今天凌晨,父亲终于放弃了对疾病的抵抗,在睡梦中安然的走了。
我一直在他的身边,听着他越来越局促的呼吸和越来越含糊的呢喃,万分痛苦、万分无奈却又异常冷静地知道,他在这个尘世的日子不多了。
随着他头无力地向枕头一侧外去,我伸出手指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搭了搭他的脉搏,这才急忙跑到走廊上找到了母亲——她还在努力地打着电话、聆听着专家的意见、寻求着一丝希望——对她说,“妈,爸爸走了……”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