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即将过去,我仿佛已经看见2007年正拖着她曳地的长裙向我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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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圣诞过的比较“开销大”,因为花钱去看了上海大剧院的圣诞夜芭蕾,柴可夫斯基的《胡桃夹子》。从剧情上说,这是一个很简单的故事:圣诞节,女孩玛丽得到一只胡桃夹子。夜晚,她梦见这胡桃夹子变成了一位王子,领着她的一群玩具同老鼠兵作战。后来又把她带到糖果山,受到糖果仙子的欢迎,享受了一次玩具、舞蹈和盛宴的快乐。
2006年即将过去,我仿佛已经看见2007年正拖着她曳地的长裙向我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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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圣诞过的比较“开销大”,因为花钱去看了上海大剧院的圣诞夜芭蕾,柴可夫斯基的《胡桃夹子》。从剧情上说,这是一个很简单的故事:圣诞节,女孩玛丽得到一只胡桃夹子。夜晚,她梦见这胡桃夹子变成了一位王子,领着她的一群玩具同老鼠兵作战。后来又把她带到糖果山,受到糖果仙子的欢迎,享受了一次玩具、舞蹈和盛宴的快乐。
即使来到了校园,我还是花了很多的功夫去找到未名湖。
怎么说她好呢?在来之前,我刻意不从任何媒体上来了解她,而只是在脑海中勾勒她的倩影。我不希望任何多余的照片、多余的文字给我带来任何多余的印象。我只要知道她在这里就可以。
冬至又要到了,心情是依旧的难过。朋友们看了我的MSN签名,有的问我为什么难过,有的直接了当的——或者在我解释后——劝说我不要再难过。但是,一种情绪的产生和消解都是要有过程的,就象火车的启动和停止:惯性是决定的因素。
这几天一直在整理我的书。89年搬家后,父亲欣然题文,写下了《任氏有无轩铭名记》,其兴奋之情在字里行间得以充分的体现。也就是从那时起,任氏有无轩正式挂牌了。
北京,我是曾经到过的。但是之前数次,均来去匆匆。这次趁着赋闲在家,终于去北京玩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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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9号从苏州坐Z86特快出发的。到达北京是次日的上午7点20分。老舅和表妹夫(都是嘉蔚方面的亲戚)非要来接车,我非常的过意不去,不过实在是拗不过我老舅的东北脾气。
头天下午,我们去了天安门,老舍茶馆。晚上在东来顺开涮羊肉。不提。
11号的上午,经过两个小时的路程,我终于来到了八达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