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篇文章开始想到的

虽说国内媒体的新闻没法看,但是我还是养成习惯,每天要去新浪新闻转转。

今天看到这么一则新闻:《闹到这个地步 中美能否再回到从前?》

我对文章到底要讲什么其实根本就不在乎——因为我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但是出于印证自己想法的目的,我还是准备从头到尾看一遍的。

很好,刚开始看就碰到两个很古怪的问题,需要澄清:

1. “回到从前”。这里的从前没有任何定义,是1949年前?抗美援朝前?中美建交前?中国进入WTO之前?ZTE出事前?贸易战全面爆发并升级为冷战前?作者想来是有参照系的,但是没有做个好好的说明,未免有点草率。

2. 第二个问题更大。文中提到:

“以中国人的身份生活在美国,尤其在当下,有人说是自1971年基辛格访华以来中美关系最差的时段生活在美国,会是怎样的体验?还有人搭理你吗?”

这不是知乎上的问题,而是前几天我偶遇一个美国国务院的外交官朋友时,她毫无外交辞令地抛给我的问题。

我非常认真地回想了一下,自中美有贸易战的由头以来,我的境遇还真是毫无变化:采访时没人会因为我是中国记者就断然拒绝;日常中,我的中国人身份也没有导致人们在态度和立场上的疏离或扭转。这是美国社会的成熟之处,他们理解我只是一个个体,只是一个新闻诠释者,和我是哪国人没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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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贸易战打响

今天很值得记一笔。

今天中午12点开始,美国东部时间0点开始,中美贸易战正式打响。

尽管那么多人说,贸易战对美不利,美国必将自讨苦吃……但是美国还是开战了。

要说美国人笨到没有考虑贸易战的后果,我是不信的。

我一再强调的一点,也只有一点:我们从自己的ZF出发,去猜测别人大致应该和我们一样运作。但是,我们忘了,美国是一个真正的宪政议会制民主国家。它的总统会秀,但不代表他可以凌驾一切。如果我们在揣测Trump的动机时,还只把他当成“一个人在战斗”,我们是TYTSTN了。

这次贸易战的时机实在是选得好。

一、中国人大通过宪法修正案。这在中国广大的知识分子以及党内另一派中造成了巨大的负面影响。

二、上半年经济颓靡,ZF不得不再次祭出老一套手段。

在这两个大背景的烘托下,此次美国的动作真的是稳准狠。

掩盖一场丑闻的最好手段当然是一场闹剧

某国新闻界以及经授命开设的所谓海外新闻媒体,都是好样的。

除了配合ZF和ZD宣传主旋律、培养五毛、过滤敏感词、扼杀反对声音之外,在别无他法、无计可施之时,它们还要适时地制造闹剧来制造话题、转移视线。

这需要丧失底线到何种程度,才能做出这种事情?

对不起,我说错了,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底线,就是ZF豢养的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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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毕福剑的事情被揭露。我一点也不同情这种人,因为一条狗就该有一条狗的觉悟。狗咬了主人,主人惩罚狗,不过是家法而已,哪里谈得上(本来也付之阙如的)国法——哪里可以用常理、人情、公平、正义来衡量?

一个人如我,如果知道这里的黑暗、知道这里的规则、或者清楚地知道我在这个系统里将无法“为所欲为”,那么我不会进入这个系统;原来不知道,随着时间慢慢知道了,我会抽身而出。我觉得,这是我做人的底线,也是我永远无法获得常人所谓“成功”的原因。

再来看看这一红一蓝两女。(感谢费老捉虫)

我认为出现这种情况,恐怕是新闻界以及经授命开设的所谓海外新闻媒体之间的沟通除了很大的问题。红女的提问显然是事先准备好了的,而且经过了ZF的审核,不然外交部发言人不会放心让她提问。但是,不知怎地,这个问题或者这个问题被提出的方式没有及时地在国内新闻界沟通,特别地是蓝女以及所在媒体不知道。也许ZF认为,经过13年的风头,至少圈里的所有人应该都知道这位女子的来头和背景,不至于“不给面子”。

可巧不巧,蓝女来在了红女身边,由于事先的缺乏沟通,在听到这些问题以及这些问题被提出的方式后,蓝女内心的OS无非是如下的一种或者几种的组合:

  1. 靠,这个水平也来这里献丑?
  2. 不对,她应该和我一样有来头的,怪不得这么烂的水平也能被点中。
  3. 这样的水平,也能比我命好,混到海外去享受。我真是不服。
  4. 要不是(如何如何,请自行补充),我也能去海外,做她的角色,而且绝对比她做得更好!
  5. 哼!

于是我们看到了那销魂的一个白眼。

吃瓜群众以及经授命引领吃瓜群众的群众——我这里很不想用“群众”这个词,但是这种人没有官方的身份、官方也绝不会承认他们的身份,所以还是只能被称为“群众”——迅速跟进,妙不可言。

掩盖一场丑闻的最好手段当然是一场闹剧。

坊间传言,某ZF总理已经被架空,看来不是空穴来风——毕竟应该是他主场的地方,出了这么一场闹剧。

 

 

 

芳华绝代

对天生的尤物我们要求蕃盛,

以便美的玫瑰永远不会枯死。

首先,要向所有在那个年代为了他们心目中的事业而奋斗、甚至献出了生命的人表示敬意。

这个敬意,不是为了那个事业本身,而只是为了那些人能有这样的投入、能有这样的专注、能有这样的奋不顾身。无论他们做的事业是怎样,这个精神和专注是了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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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体制

前两天看到一个很有趣的报道,大意是说一个贪官被抓后在狱中忏悔,其中提到他之所以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是因为他身处这个体制,身不由己,一步一步地走上了犯罪的道路。

我觉得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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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体制好与不好,它都在那里。

一个真正正直的人,若配以足够的智慧和思考,确信自己不愿与这些人沆瀣一气、同流合污,就不会进到这个体制里去;若因其他种种原因而不得不进入这个体制,也有洁身自好、出淤泥而不染的选择和意志。

我一直认为,一个人能被选入进到这个体系,总不会是一个特别笨的人。因此,我上文中提到的要求不算过分。

一个人会出于怎样的心理,才会自甘堕落,而走到这样的地步呢?

首先,他观察到周围(也就是环境)都是如此。欺上瞒下是常规、吃拿卡要是说不上事、将权利变现更是无所不用其极。

前几天和一位朋友闲聊,他“鼓励”我说,凭我的关系和能力,大可以和地方政府“合作”,拿点地,找点投资,开发起来,然后再通过资本运作,(隐晦地)进行利益的分配和传输。

我相信我这位朋友的RP,所以我们的讨论是纯出于“技术”层面。但是,这一段对话还是让我获益匪浅、茅厕顿开茅塞顿开。

一个体制培养出这样一套成熟的产业链,应该不是这个体制的本意。但是,现实摆在那里:这个体制确实催生出了这样的一个产业链。

于是我不禁要问:为什么?

我们太急于做成一些事情,却对事情的表里没有进行认真的思考,更没有去考虑这件事情的上下游关系。

我是一个很本分的人,我总要了解了来龙去脉以及所有法律和道德方面的约束后才会去做事情;而且我做事情首先要从自己出发,以自己的能力、水平为基准线去做事,做好自己能做好的事。所以,这就决定我没有大的成就——因为现在做事情都是关系的编织、利益的输送和交换。在这样的体制下,我是凤凰惜羽的。

我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希望进入体制然后去改变它,更不想进入体制而被改变。

以法律和道德的名义

自从这次著名的快播庭审之后,百度也持续地被黑(我是坚定的百度黑)。

中国的互联网存在着一个特别之处:一方面是坚定不移地标榜着开放,并诞生了不少巨无霸的公司;另一方面又是坚定不移地封杀、屏蔽,并由此诞生了不少巨无霸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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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姆看中国和一篇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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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姆在《在中国屏风上》一书中,描述了他1920年来到中国的所见所闻。58篇散记描绘了中国的方方面面,当然更多的是当时在中国工作生活的外国人的方方面面。他的笔调是念旧、念家的。

在描写若干当时的中国精英时,毛姆贯彻他毒舌的本色。比如谈到和辜鸿铭的见面。

《情迷佛罗伦萨》是一篇很短的短篇小说。其中的男主角夫林特颇有《乱世佳人》中白瑞德的风范。

这是一个没有信任链的时代

生活在远方 | 是的,因为真正的生活是在远方

本篇承接上文:这是一个不要脸的时代

这还是一个没有信任链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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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任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说话、行事的可靠程度的认可和肯定。信任链是这样的信任的传递和(默认状态下)公认。

很简单的。如果A相信B并转述B的话给C听,而C的回应是:B是一个不靠谱青年,上次我就上过ta的duang,C对A转述的B所说的内容是不会信任的,更进一步,C对A的信任度也会受到损伤:A怎么了,居然会相信B这么一个“天文台”?

于是我们就看到了信任链的断裂(B->A\->C),和信任的衰减(A->C)。如果我们有足够的能力将所有的信任度进行量化并汇总,我们会发现,信任度不是一个零和游戏,是一个衰减游戏。(我甚至猜想,它会和熵的增加有关联。)

政府正试图做两件事情:一个是重建信任链。从总体来说,这当然是完全对的。另一个是通过源自1921年的那一套来重建信任链。这就大错特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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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某某的《某某之下》被禁播了。于是网络上又有TYTSTN的评论说:这更证明某某不是政党的人,某某的影片不是得到ZD的授意。

可惜的是,这样的评论还是TYTSTN。

这个ZD是最会propaganda的。它不会因为:一,内容有科学错误;二,有人因此开始抨击GD或ZF而禁止一个内容的。它要显示大度,更重要的是要“引蛇出洞”。在一个我控场的环境下,只要保证枪杆子还在我手里,我不怕你们造反。

只有在ZD发现那套东西骗不了人后,才会假惺惺地禁言——其实更应该说成是“下架”才对。就像超市里到期的牛奶,即使营业员再怎么说其实过期两天没啥问题,我们顾客就是不买账,那么到后来牛奶只能下架销毁一样。

某某的事件是个很好的事件。让我们进一步认清了GD的本质和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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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任链的崩溃是当今社会最严重的问题。失信的首先不是人民,而是理应肩负起建立信任体系的ZF。

最后一个完美的革命家

用了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看完了高文谦的《Zhou Enlai: The Last Perfect Revolutionary》,其中文原版是《晚年周恩来》。

zhou enlai

周恩来(1898年3月5日-1976年1月8日),生于江苏淮安,祖籍浙江绍兴。字翔宇,曾用名飞飞、伍豪、少山、冠生等。中国共产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主要党和国家领导人之一,中国人民解放军创始人之一,中国无产阶级革命家、政治家、军事家、外交家。

(以上文字来自维基百科周恩来词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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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这本书,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了解政治是多么的黑暗,党争又是如何的没有原则。

此书在中国大陆成为禁书,绝对不是因为一般人所认为的:揭露了文革、批判了文革;甚至也不是因为将周恩来拉下“神坛”,揭露其自私、懦弱的一面;当然更不是因为史实不清、有误等原因。

真正的原因在于两个,或者说也只有一个:

将政治最黑暗的那面,将党争最无耻的那面暴露了出来。

就是这样。